“难怪你们都喜欢摸我头.......”
孟依然笑嘻嘻抱起来揉天璇，但还是忍不住看向楚宁询问着。
“话说，你和苏婉卿如今到底什么层次，按理说最近你们没破境，你们任何一个人破境的气象都得大到离谱震动黑暗生灵的层次，但为啥我就是打不过？”
楚宁略微思索也是给出了答复。
“极境亦有高低，师叔有些欠缺还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排多少？那极道之地你应该也见过？”
毕竟极境之法是楚宁所传，按理说这俩人也去过？
楚宁坦然道：“六境第一，侥幸而已。”
孟依然已经不想讲话了。
什么情商，你踏马的排第一你是不是也得稍微敷衍一点再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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