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沈辞,她已经心如止水了,对方熟练地抱起她吸了口,还要继续,沈棠宁抬起爪子按住他,斜睨他一眼,表示适可而止。
沈辞纳闷:“小东西,一开始对我不是挺热情吗?”
沈棠宁心里冷笑,死了的人诈尸,她当然热情。
但她围着沈辞热情献殷勤那晚,池宴连床都没让她上,非常冷酷无情地让她去睡书房。
老男人醋劲儿还挺大,连猫都不放过,简直丧心病狂!
不过看在他一把年纪还孤家寡人的份上,沈棠宁勉为其难接受他这点小小的缺点。
“阿宁,过来。”
沈棠宁甩了甩尾巴,熟练地跳到池宴膝上,找个了舒服的位置窝下。
池宴用手指漫不经心给她梳毛:“有何贵干?”
沈辞眼神欲言又止:“你为什么非得给一只猫起个这样的名字?”
这很难不让他想到某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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