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没什么怜悯心地想:

        啧,还是个病秧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稚京伤势很重,她和她的护卫走散了,这又是在大庆的地盘上,算得上是举目无亲,她连银子都没有,只能厚着脸皮赖在燕珏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燕珏当成了那种没什么心机,富有同情心,不知人间疾苦的世家公子,因为他的外表就是那样温和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仗着他心善,肆无忌惮地使唤欺压他,并且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这是个黑芝麻馅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珏当然知道姜稚京的身份扑朔迷离,她随意编撰的身世简直漏洞百出,根本经不起查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,他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,又怎会在意别人?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会留下姜稚京,大概是因为……她有趣,像荒原乍然惊起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对方男扮女装的身份,其实也是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