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师送的香确实管用,很长一段时间,沈棠宁不再做梦,他却开始反复梦到那些画面。
那些,令她痛苦的根源。
他一直没告诉她,而是暗中筹谋,徐徐布局。
没关系,他会为她铲除一切危险因素,那样的经历,绝不会上演第二次。
于是才有了他对池景玉说的话:
“活了两辈子都栽在我手里,滋味如何?”
恐怕池景玉到死都以为,他也重生了。
池宴敛去眼底阴霾,算了,不提那个垃圾。
“陛下,大臣们又在催促您早日立皇储。”
台下的女子面色沉静,说起这么敏感的话题也不见任何情绪起伏。
燕明仪瞥她一眼,心想也只有她沈棠宁敢面不改色触她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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