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请家法,十来天也能下地了,如果他真因此而影响了考试发挥水准,那只能证明他命该如此!”
沈棠宁听了这话,心口发凉。
纵然不是亲祖母,可绝情到这个份上也是罕见。
她尚且觉得心寒,更别提池宴是何感受。
她看了眼日头,心下思忖:
这个时辰,应该是下朝了。
老夫人冷了脸色,一意孤行,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我的话不管用了?”
新上任的管家只得硬着头皮上前,朝着池宴道:“二公子,得罪了。”
池宴从容自若跪直了身子,黑色的戒鞭呈了上来,泛着锃亮冷光。
池二夫人脸色惨白,一颗心坠入谷底。
管家扬起了戒鞭,侯夫人嘴角几不可察翘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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