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被背刺,只觉得怒意滔天,但有人和他一起,这事儿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?

        沈辞语气幽幽说着风凉话:“那照这样看,你缺德事也没少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聿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向小舅子递了个赞许的眼神,朝着萧聿循循善诱:“你仔细想想,之前你每次来找我茬,是不是都有人从中挑唆?比如昆山玉那次,还有娉婷姑娘出事那晚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聿不由认真回忆起来,眼里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经池宴一提醒,他还真察觉了一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我听孙二说,五福斋出了块稀世奇玉,名为昆山玉,最重要的是,娉婷姑娘对这块玉很是中意!于是我才想着去瞧个新鲜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眯了眯眸:“我也是听唐旭和季无涯说,昆山玉百年难得一见,他们知道我对这稀罕玩意儿向来感兴趣,必定会凑这个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旭比孙思言高明的地方在于,他从来不主动出面,而是教唆季无涯挡在他面前,自己藏于幕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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