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祭酒:“……”
你套近乎的方式还挺别出心裁。
……
池宴和几个大人有说有笑离宫的消息被好事者瞧见,不胫而走。
传到宁远侯府时,又是一片乌云罩顶。
池景玉下值回来,瞧见的便是众人神情肃穆,不由一愣:“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老夫人叫他近前来,紧紧拧着眉:“陛下当真放池宴回去了,没有罚他?”
池景玉眼里情绪不明,摇了摇头:“并未听见二弟受罚的风声。”
侯夫人也跟着脸色沉了沉。
老夫人死死攥紧了桌角,脸色变幻莫测,不敢置信地喃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呢?他欺君罔上,陛下竟然没有丝毫表示?”
池景玉微皱了皱眉:“祖母,许是二弟并未作弊,靠的是真才实学,您这样没有根据的话,要是让旁人听了,少不得要恶意揣测我们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