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也听说沈熹微滑胎的消息,但总不好主动开口询问,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,无意中戳了对方痛处更是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神色自若,早就准备了托词: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只是之前二叔二婶来了侯府,晚辈却还未上门拜访,实属失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顿了顿,好似之前的隔阂都没发生过一样,“虽说分了家,可两家也不该生分,还是时常走动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父和池母面面相觑,虽然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,还是配合地笑了笑:“说的也是,还是景玉你体贴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家都这样说了,他们也不好开口赶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心里愈发狐疑,她低头用着饭,却总是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抬头察看却又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瞥了眼池景玉,眼神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了饭,沈棠宁和池宴起身准备离开,池景玉也站起了身:“二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看他,轻轻挑眉:“大哥还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眸光不着痕迹掠过沈棠宁,语气平静:“咱们兄弟俩许久未曾叙旧,可方便小叙片刻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良久,池宴意味深长勾了勾唇:“却之不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询问的目光看向沈棠宁,本来说好陪她包饺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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