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二老爷抹了把脸,艰难点点头:“大哥说的是,此事全都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宁,池宴那孩子怎么样?他怎么就,怎么就着了道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二夫人急的跺了跺脚,眼眶通红,别过脸去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一怔,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:“爹娘相信夫君是清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二老爷神色憔悴,深深叹息:“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,我们为人父母的能不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二夫人拭了拭泪,忍着哽咽:“阿宴这孩子,你说他不上进说他没出息,这些我承认!可我生的孩子我还能不了解吗?他是绝对不会干出轻薄人姑娘这种事的!更遑论杀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池宴也不是全然放任不管,他对吃喝玩乐是有兴趣,可嫖赌这些他是绝对不沾的!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行事不羁,心中却有杆秤,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听罢眼神复杂,她还琢磨着该怎么开导他们,没想到二老竟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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