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地突然让大夫给他们诊脉,若他不是事先知情,为何会有这一出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又想不明白,如果儿子知情,为什么一直瞒着他们现在才说?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看向池母,突然闷声不吭下跪:“是儿子连累了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正思忖着要不要回避一下,池宴已经出声:“有一件事,我瞒了娘很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母恍惚察觉了什么,指尖颤了颤,上前将他扶住:“阿宴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执意不起,他简洁明了地说了事情的经过:“娘可还记得儿子中秀才那年,您突然一病不起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父脸色发青,沉默片刻道:“那病来势汹汹,请便名医都束手无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池宴似是嘲讽地扯了扯唇,“我前脚中了秀才,紧接着娘就病倒,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池母如鲠在喉,脑中飞快闪过什么,身形忽地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:“娘,您先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眸光幽暗,抿紧了唇:“我到现在还记得大伯母当时的神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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