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又年幼,况且谁会相信看似和气的侯夫人背地里会做出这种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宁远侯是一家之主,不参与后宅之事,但真要闹起来,他会偏袒谁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老夫人,更是心偏的没边,池宴不是没想过求她,后果却是在深秋的天气跪了一夜,老夫人都不曾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他娘突发恶疾,觉得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垂下眼,缓缓出声:“我挺能理解你的感受,在外人看来,我爹对我和我娘很好,但有些事情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,父亲对她和阿辞就非常严厉,她是长女,要为弟弟妹妹以身作则,不能行差踏错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要苦心经营名声,将来嫁个好人家,仿佛自己是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人暗地里对她不满,认为她虚伪做作,总是端着架子,事实上沈棠宁也厌恶透了这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幼的她难免对没有的东西格外渴求,她事事做到最好,也难以换来父亲一个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熹微什么都不用做,父亲却对她宠爱有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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