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她见到池宴的那一刻,对方就浑身透露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颓靡,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她如此敏锐,不好意思地抿抿唇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大事,你怎么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?”她黑眸噙着一丝戏谑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唇角抿直了些,迟疑着出声:“今日我第一天上任,发现有些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般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一说,沈棠宁心中或多或少有了猜测,仍是耐着性子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值第一天,池宴当然想和同僚打好关系,但他的热情并没能换来同样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同僚们也没有冷待他,只是态度恭敬又客气,像是把他供着一样,每当池宴想做什么事,便有人抢在他之前把任务揽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他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矫情,但池宴的确能感觉到,他好像被孤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么,他自己其实也有些数,陛下每次召见他,都对他表露出了不同寻常的亲切,这样一来,大家都觉得他背景强大,又有后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场是个人际关系复杂又微妙的地方,位高权重多的是人阿谀奉承,但还未崭露头角时,便要老老实实看人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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