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眼底掠过异色,恭恭敬敬俯身:“多谢陛下。”
崇德帝深深看他一眼:“此案错综复杂,朕委托给你,池宴,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池宴身形一顿,暗自腹诽:
画饼加pUa,这套话术下来,但凡换个人都恨不得赴汤蹈火肝脑涂地!
能不能来点实际的,等了这么久也没说给他涨俸禄啥的?
——
沈棠宁看向对面的人,话音藏着几不可查的不耐:
“秋姨娘,有什么要紧事儿非要当面才能说呢?”
自打她敲打秋姨娘后,对方突然开了窍,跑来巴结她,侯府的情况事无巨细都告诉她,也算是投诚的表现。
但今日对方突然说要见她,沈棠宁是有些不舒服的,让人传个话便是了,亲自见面难免容易叫人发觉,徒生事端。
秋姨娘美目流转,神色透着欲言又止:“本不打算叨扰二少夫人,但这事我实在拿不定主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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