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怎么纠缠,那些守卫都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心情烦闷,只能借酒浇愁,我听说他喝了不少酒,心中有些担心,便过去劝他,谁知却被骂了一通。”姜稚京眸光暗了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饮酒伤身,这又是在大庆,皇兄切莫贪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稚京话音刚落,便被姜珩狠狠瞪了一眼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来管我的闲事?认清楚自己的身份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底闪过一抹受伤,隐忍着情绪:“是我多事,皇兄若不愿意听,那便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欲走,姜珩突然叫住她,眼神透着讥讽:“姜稚京,你很不甘心对不对?可不甘心又能如何,谁让你是个公主呢?让你和亲是父皇的意思,这也是你作为公主,最后的价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垂在身侧的拳头骤然紧攥,姜稚京抿紧了唇:“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尽全力克制住情绪,红着眼跑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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