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德帝眸光阴鸷,徐徐出声:“这场刺杀案,朕就交给你来查。”
池宴有些惊讶地抬头:“可臣并没有查案的经验。”
术业有专攻,他也不敢擅自托大。
“怕什么,刑部和大理寺都会从中协助你。”崇德帝深深看他一眼,“这可是实绩,你不是想做大官,这便怕了?”
池宴心念一动,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再推辞就有些说不过去了,他拱了拱手:“臣领旨!”
……
沈棠宁敛了敛眉:“此事有利有弊,若是查不出来,当心陛下问你的罪。”
她担心的还是发生了,出风头的后果就是,他们从局外人成了局中人。
当真是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
池宴慢条斯理除去鞋袜,语气散漫:“查不出来,最多功过相抵么,陛下还能要我的脑袋?”
见他心态平和,沈棠宁也松了眉:“你倒是心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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