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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行舟已经被关了两日,他没等到赦令,却等来了母妃被打入冷宫的噩耗,一颗心沉入谷底。
心知自己这回是在劫难逃。
究竟是谁想算计他?
太子么?
燕行舟阴沉着脸,心中恨毒了对方。
牢房外有脚步声徐徐靠近,不紧不慢地敲在心上。
燕行舟抬头,一抹绯色衣角映入眼帘,从下往上,是池宴平静的脸,他站在光影里,半明半昧的光映在他的侧脸,神情陷入阴暗之中。
燕行舟陡然一眯眼眸:“池、宴。”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谁能想到当初一个任他宰割的纨绔浪荡子,有朝一日会踩在他头上?
池宴下颌微敛,缓缓挑起唇角:“见过三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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