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眸光捎着意味不明:“这不是显而易见么?寒窗苦读十余载,谁没点胸襟抱负?”
当了驸马便意味着没有实权,从今往后也与仕途无缘,但凡有点志气,都不愿意接下这个烫手山芋。
更何况云安公主声名在外,还真没几个人敢招惹。
她眼里闪过思索:“既然如此,你不妨提醒他一下。”
池宴顿了顿,缓缓看她一眼:“怎么提醒?”
沈棠宁清了清嗓子:“据我所知,云安公主喜爱容貌俊美的男子。”
他眉头高高一挑,眼里浮现犹疑之色:“长相爹妈给的,总不能让他把脸给毁了吧?”
她摸了摸鼻子,语气意味深长:“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——
公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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