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他。
……
池宴追上沈棠宁,已经猜到了什么: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和沈辞有关?”
沈棠宁眸中沁着冷色:“云安公主要阿辞做驸马。”
池宴一怔,正了正色:“你先别急,这事儿不一定成,我们一起想想法子。”
上了马车,池宴端详着沈棠宁神色冰凉的模样,心道对方这是触及到她的逆鳞,她有多在乎她这个弟弟,他最清楚不过。
沈棠宁眼里掠过讥讽:“我父亲那边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如果崇德帝真透露出这个意思,沈昌怕是会感恩戴德地应下来,毕竟儿子哪比得上他的仕途重要?
所以她压根儿没考虑过让沈昌进宫求情。
池宴拧了拧眉: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她抿唇,良久后缓缓道:“外祖父倒是有这个能力,但这事儿谢家不能搅和进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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