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脸望着帐顶,沈棠宁心中难免有些忐忑。
女子初次都会疼,她攥紧了掌心,做好了忍耐的准备。
池宴许是察觉到她的紧张,动作愈发小心翼翼,温柔又怜惜。
他漆黑的眼眸一直落在她身上,观察她细微的神情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沈棠宁从这细微的动作里,察觉到被珍视的感觉,她不由有些恍惚。
她是个不太习惯依赖旁人的性子,在她眼里,没有谁能永远是靠山,靠人不如靠己。
即便知道池宴欣悦她,但这份喜爱于她而言,如同雾里看花,瞧不真切。
直到紧攥的手被松开,沈棠宁这才怔怔地望向他,眼角不自觉滚落一颗泪,乖巧又茫然的模样。
池宴只觉心中钝痛,俯身吻去那颗泪:“对不起。”
沈棠宁很少会哭,他觉得是自己让她难受了,心中也不是滋味,甚至有种想停下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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