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站久了令人头晕目眩,这屋瓦看起来也不像很结实的样子,沈棠宁只能小心翼翼坐下,坐姿透着僵硬,眼神更是麻木。
她想叫人捞她下去,又怕会引来别人,看见她和池宴在一起,有嘴也说不清。
对着池宴吧,她又张不开口。
见她一动不敢动的模样,他憋着笑故作不解:“大嫂,你是不是怕高啊?”
“不怕。”沈棠宁想也不想脱口而出,说完她就有些后悔。
为了一时争强好胜搭上自己的安危,着实不该!
然而话已经说出口,这会儿再改口多少有些丢人,她闷闷地低下头,整个人蜷了起来,在心里暗骂:
池宴这个醉鬼,要是她不小心摔下去,八成第二天人都凉了他都没发现,她怎么就信了他的邪?
池宴闷笑一声,不再说话,懒洋洋抱着酒坛往嘴里灌。
缓过了那阵紧张,沈棠宁逐渐适应了这样的高度,观察起周围的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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