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公公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动怒,心里暗暗道:
公主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!
离开养心殿,沈辞唇角轻轻一翘。
——
池宴将这个消息带给沈棠宁,见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眼神顿时有些意味深长: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她没有否认:“比你要早一点。”
“不对。”池宴支着下巴若有所思,狐疑地盯着她瞧了瞧,“沈辞那个木头,你既没有事先和他通气,他又是如何明白你的意思?”
沈棠宁放下手中的事情,好整以暇看向他:“你可知道,为什么陛下在听到云安公主养的伶人里,有个人非常像太子时,会这般生气?”
池宴语气试探:“因为太子是储君?这事儿传了出去,到底不怎么光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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