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一顿,犹疑一会儿才缓缓评价:“圆润含蓄,浑厚藏锋,祖父的字还是依旧让人叹服。”
她说这话也不全是客套,崇敬谢太师的人不在少数,不乏有人收藏他的字迹制成帖子临摹,他的墨宝更是在民间有市无价。
谢太师眼眸含笑:“你来写一个,也好让我瞧瞧,这些年有没有生疏。”
沈棠宁有些汗颜,硬着头皮道:“棠宁……献丑了。”
她年幼时曾跟着外祖父学过一段时间,可惜天资愚钝,没能得到他三分真传,反而自成一派。
提笔挽袖,沈棠宁神色渐渐专注,在纸上落笔。
她的字不同于寻常女儿家,字迹娟秀,反而透着凌厉气势,为了避免惹人嫌话,沈棠宁在外人面前要做些伪装,不过外祖父熟知她秉性,倒也没有必要。
“您请过目。”
她略显局促地垂着头,像年幼时一样,忐忑地等待着外祖父评价。
对方视线落在纸上,目光不由一凝,过了许久才道:“戾气太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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