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二弟,为什么就不能像前世那样,消失的彻彻底底呢?

        扭曲的嫉妒爬满他的眼底,这让他一向如玉般的面容显露出一丝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告了半天假,独自来到云龙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张图纸,是这里的构造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炎炎烈日,地上的黄土被照得发白,明晃晃的晃眼,脚踩在地上霎时能感觉到一股热气蒸腾而上,让人站久了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堤坝近了,那股逼人的暑意这才散去很多,迎面而来是夹杂着潮湿水汽的河面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捧着图纸环顾四周,浩瀚壮阔的水利工程让他不由暗叹匠人的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周围,是平整的土地庄稼,还错落分布有不少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道两旁水面足够宽阔,眼下又风平浪静,决堤的风险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沈棠宁的话让他心里始终萦绕着一股不安,谨慎起见,他决定沿着四周再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来到一处地方时,池宴脚步顿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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