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的不按套路出牌,令某些人此刻已经慌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德帝皱着眉,脸色愈发阴沉:“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员的小打小闹他本不必放在眼里,甚至还乐见其成,他们若是拧成一股麻绳,他才是要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池宴如今是为他办事,这般针对他不把他放在眼里,岂不是相当于打自己的脸?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,崇德帝冷冷瞥向眼神惶然的龚尚书:“龚尚书,你来说说,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龚尚书以头抢地,简直比窦娥还冤:“陛下!臣冤枉啊!臣怎么可能让人行刺池修撰呢?若是他出了事,那臣岂不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涨红了脸,恨不得指天发誓!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的确盼着池宴倒霉,可他又不傻,这时候动他,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是自己做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尚书大人,那会是谁?”池宴眼神费解,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,和他对视的人纷纷避之不及,只见他恍然大悟,“难不成是王大人?王大人前几日才和我发生过口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人倏然色变,激动地连舌头都捋不直:“池宴,你你你不要公报私仇!”

        泼水和下药的事的确是他做的,可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买凶杀人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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