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惹得她霎时红了脸,水盈盈的眼眸瞪向他:“池宴!”
“为夫在呢。”池宴的嗓音染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抬手一挥,帘帐散落了下来。
纤细的葱指被一只更为有力的手紧扣着,颇有几分抵死缠绵的意味,羞恼的惊呼也一同湮没在垂落的锦帐中。
既然要请客,那就要考虑周全。
沈棠宁和池宴商讨了一整晚,整理出了一份宴请的名单,确认没有任何遗漏,趁着闲暇功夫,她便开始着手准备请帖。
这些事情她做着得心应手,池母见她如此熟稔,索性都交给她,自己准备席面。
请柬送了出去后,收到的回帖却有些耐人寻味。
但凡收到了主人家帖子,去或者不去,都要回帖,这是礼节。
沈棠宁望着送来的回帖,除却和她还有池宴关系好的几户人家答应赴宴,其他的大多有推辞之意。
她不由皱起了眉,隐约察觉到了端倪,虽说因为提出变法池宴得罪了不少人,可如今他高升,不论心里如何做想,面子功夫总要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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