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稍一用力,薄薄的面皮便破了,露出里面的馅料,她一时间更为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:“我倒要看看能有多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面团手指灵活地捏了起来,原来在她手里不听话的面团,到了他那儿就老老实实,像模像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将面团放入木制模具压了压,月饼就已经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睁大眼,不得不说,有些事情讲究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学着池宴的模样,认真地垂头,池宴盯着她专注的模样,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手指抹了把面粉,往她脸上划拉一下,顿时留下一抹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抬起头看过来,眼神疑惑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一本正经地道:“脸上有脏东西,给你擦一擦。还没擦干净,把脸凑过来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怀疑,身子微微前倾,一副全然信任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呼吸屏了屏,瞬间有些心虚,不过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有使不完的牛劲,他在她脸上抹了又抹,那张白净的脸蛋瞬间脏兮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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