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池宴没有流露出丝毫异色,平静扫了过去,周围的人眼观鼻鼻观心,只当没瞧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也循着动静找了过来,见沈棠宁这副模样,他眼里划过一抹惊诧,动了动唇想说什么,喉咙仿佛被堵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绑人的缘故他并不清楚,只知道若不是他邀了她见面,她本不至于受此劫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时候沈棠宁也没看他,眉眼倦怠地把脸埋在池宴怀里,还是池宴不冷不热说了句:“来人,护送尚书大人去京兆府配合查案!”

        找人这么大的动静,总得给个由头,他不想她在这个事件里受过多关注,正好池景玉撞了上来,那就拿他交差吧!

        他眸色忽地一暗,显出几分狠戾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堂工部尚书被绑,这事儿可不能敷衍了事,他势必会抓到背后的人,给朝野上下一个交代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沐浴梳洗完,沈棠宁已经累极,但还是打起精神,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包括池景玉怎么借用秋姨娘邀她见面,还有她偷听到的谈话,事无巨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始终一言不发,只听到她三言两语将其中惊心动魄一笔带过时,眸色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,只皱着眉回忆:“那官员穿的衣服图样是四品云雀,体态偏胖,年龄瞧着大概在四十到五十之间……根据这些能找到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喉咙受了损伤,因此嗓音有些哑,说话也艰难,他随手递过去一杯茶,亲自喂给她润润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