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从头到尾,沈棠宁都没说什么忤逆他的话,只不过从前她言听计从惯了,如今一而再再而三驳他的面子,难免让他觉得他这个做父亲的威严受到了挑衅!
思来想去,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从她出嫁开始的。
沈昌冷笑一声:
果然,有了人撑腰就是不一样!
——
沈棠宁回到池家的时候,池宴仍未回来。
她也没在意,秋狝发生的事总得尽快给个交代,忙点也是正常。
吩咐厨房炖了鸡汤,等池宴回来端给他,天色已黑,她就先睡下。
次日一早,沈棠宁觑了眼身旁铺得一丝不苟的床榻,问了雪青才知道,池宴昨晚压根儿没回来。
看来诏狱那边的进程并不顺利?
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她没来得及深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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