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韩子竟有这福气,还不快快向太子殿下谢恩?”
燕行舟垂下头谢恩,紧绷的肩膀已经松懈下去。
福公公又说出了陛下的话,燕淮自然不会和崇德帝抢人,风度翩翩地颔首,让出了道:
“那公公便赶紧去吧。”
身上的伤还作痛,燕行舟却觉得如蒙大赦,行了礼后,脚下生风离开,和沈棠宁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眼神掠过阴霾。
出了帐子,目送他的身影进了崇德帝的营帐,燕淮嘴角的笑意渐渐收起。
察言观色,池宴似是讥讽笑了声,语调悠悠:“咱们前脚刚到呢,陛下来的可真是时候。”
可不是么?
沈棠宁睨了眼表哥,向来温润如玉的人,罕见的眸光深沉,涌动着暗潮。
燕淮心中很难平静,他受了伤,在太医诊治的时候,父皇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,而是拐弯抹角地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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