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微一偏头,就瞧见她正一脸认真地和手里的肉作斗争,那块鹿肉对她来说太大,还很烫,有些无从下口。
加上她的手受了伤,用纱布裹得严严实实,无法受力,但她又实在饿的厉害,于是坚持不懈地尝试着。
池宴瞧了会儿,不自觉笑出了声,周围一片嘈杂,但他的笑声低沉清越,沈棠宁不明所以地抬眼,对上他促狭的眼神,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她不高兴地轻抿唇:“笑什么?”
池宴不语,抬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肉,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,动作优雅片了起来。
一小块片好的肉递到眼前,他的声音故作正经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脸颊仍有点发烫,但口腹之欲让她顾不得矜持,正要抬手接过,池宴手腕偏了一下,将肉喂到她唇边,懒洋洋地提醒:
“上面有油,别弄脏了你手上的纱布。”
沈棠宁懵了一下,下意识抬眼,慢慢反应过来:
这是要……喂她吃的意思吗?
她轻咬下唇瞥了眼四周,心有顾虑,大庭广众之下,喂食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太亲密了?
池宴就是故意的,见她面色犹豫,存了逗弄的心思,作势要收回来:“不吃我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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