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神的功夫,那边已经津津乐道起来:“什么呀!我听说是千刀万剐,据说刀子划到后面,都没有一块好肉呢!”
“哎呀,这不是活生生的屈打成招么?就没人管管?”
“管什么呀?人家可是御前红人,快别说了,多说两句,那些个仪鸾卫就要来抓人了!”
池宴嘴里抽了抽,第一次见识到了流言的可怕。
什么加官进爵,剥皮萱草,都是他用来吓唬人的!
虽说确实有这些刑罚,但他接管诏狱以来什么时候用过?对付一个小宫女,用那么可怕的严刑逼供,他自认还做不出来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散布的流言,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什么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阎罗!
心里颇有些郁闷,池宴回去的时候看上去也兴致不高。
沈棠宁瞧见他这副模样,心头微微一沉:“回来了?”
和她的目光撞上,池宴后知后觉心虚,含糊低应一声:“嗯。”
“坐下说话吧。”她抬起下巴指向身侧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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