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母是个拎得清的,他们家能有今天,棠宁的功劳不可磨灭,过河拆桥这样的事她自认干不出来!
家和才能万事兴,眼下这样就很好。
池父闷闷笑了一声,见池母一脸纳闷儿瞪过来,才堪堪收敛,唇角仍然有几分笑弧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棠宁才是你生的。”
池母嘴角微抿,语气郑重了些:“人家姑娘孤身嫁过来,人不生地不熟的,本就心里不好受,我何苦要做那恶婆婆?都是娘生父母养的,我若是有女儿,也定然不忍心她将来受婆家苛待。”
她待棠宁如自家女儿,将心比心,棠宁也敬重她,感情这种事本就是礼尚往来的。
她当年就没少被老夫人磋磨,三天两头立规矩,她知道那滋味儿不好受。
池父心里不免有些愧疚,顿了一下才笑着道:“我倒是觉得,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。”
见池母眼神好奇,他语气慢悠悠的,“我的儿子自然随我,我不会这样,他也不会!”
池母略有些无言,扯了被褥盖上,翻过身背对他:“去,就会瞎贫!”
池父正了正色,声音有些迟疑:“说句心里话,棠宁嫁过来一年多不曾有孕,你心里当真没点想法?”
无论放在哪家,子嗣都是头等大事,若说池母完全不在意,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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