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眼不去看他,语气平静:“不然还能如何?这是老夫人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借口说服不了池宴,她不想做的事情,难道还有人能逼她?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只是不在乎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眼尾微垂,神情在光影切割下显得有些落寞,他语气故作戏谑:“有人看上了你夫君诶,对方是冲着我来的,池少夫人,你就没点危机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清冷的目光和他撞上,她没有笑,很是认真地反问他:“我能捆住你的人,还能绑住你的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嘴唇动了动,下意识想说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对上沈棠宁清醒的眼神,瞬间像是被冷水泼醒似的,所有的话哽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到了现在,她依然这样冷静,像是冷眼旁观他的无理取闹一样,他还能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再纠缠下去,就很难体面收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尖轻轻滚动,池宴眸光暗了一瞬,选择及时止损:“我突然想起案子的卷宗还没整理,先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知道这是借口,沈棠宁一如既往,温和地点头:“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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