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两人在冷战,但再大的矛盾放在安危面前都得缓缓,他们只是吵架,又不是真离了心。
沈棠宁默然须臾,穿好衣服起身,面上情绪不显,步履却比往日要急。
……
池宴小心翼翼褪去了上衣,伤口其实要比他口中说的严重一些,约莫两寸长,已经没有继续往外渗血,皮肉绽开,边缘泛着红。
不过在他看来,这点伤的确用不着兴师动众请大夫,不然肯定少不了被他爹娘盘问一通。
他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也没多想,口吻随意: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对方没有说话,他觉得有些奇怪:“东西呢?”
说着一边抬起头,眼神猛地一滞:“怎么是你?”
王芷凝眼神担忧地望着他肩上的伤,咬了咬唇:“公子,您受伤了?”
她是亲眼见着池宴进府的,发觉对方身上有伤,她便心知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府里没什么秘密,她听到下人私下议论,沈棠宁和池宴在闹别扭,一连几日不曾见过面,这正是她趁虚而入的机会。
池宴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扯过衣服挡在身前,语气凌厉:“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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