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两人间的状态不对,可除了王芷凝,他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动作顿了一下,唇动了动,听到池宴压低的声音,含着几分迷茫的困倦:“阿宁,我若真惹了你生气,你打我骂我都行,不要不理我好不好?我们不要不讲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睫毛颤了颤,在这瞬间生出一种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冲动,她想问池宴,为什么要那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眼角余光瞥见什么,她忽然一顿,状若不经意问: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一头雾水,沿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心里咯噔一声,是他前几日拿回来的药!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在了书架上,本来用书遮挡住的,不知道是不是八两整理东西时,忘记把书放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极少进书房,也不会擅自碰他的东西,打扫书房也一直是八两在负责,池宴眼神略有点心虚,语气镇定地回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我这段时日有些咳嗽,让八两去抓了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这个借口简直天衣无缝!

        静默几息,沈棠宁缓缓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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