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说得多冠冕堂皇,眼下又反了悔,他倒要看看她怎么自圆其说。
沈棠宁不紧不慢笑了声,也不在意他的挤兑,只道:“我是不是还没和你算账?”
这话的潜在意思是,你是不是皮痒?
池宴心里咯噔一声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他语气藏着小心翼翼:“你是不是……知道了什么?”
沈棠宁按着他坐在椅子上,绕到他身后:“你不是要解释么,说罢,我听着。”
黑暗带来未知,池宴只感觉到她的手撑在了自己没受伤的一侧肩上,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,像羽毛似的,有点痒。
他潜意识里觉得有些怪怪的,但还是认真解释了起来:“对不起阿宁,我骗了你,书房的那些药不是治咳嗽的,而是……避子的药。”
沈棠宁没说话,甚至连质问都没有,这让池宴心里一沉:
果然,她早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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