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人本来还打算瞒侯夫人一段时间,见她神情凄厉,顿时意识到不妙。
听着里头兵荒马乱的动静,沈棠宁扶着池母往外走:“出了气,娘心中可觉得痛快了?”
池母冷漠地扯了扯唇:“怎么够呢?我的阿宴因为他们蒙受多年冷眼和奚落,我怎么甘心?”
她话音突然一转,透着几分释然,“不过如今她以命相偿,也算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,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,没必要困在仇恨里。”
沈棠宁眼睫微颤,垂下了头:
可她心中的恨,务必要她痛恨的人都死光了,才肯罢休。
……
“进去吧!”
牢里的方姨娘听见动静,平静地抬头望去。
这里每天都会进来新的人,不足为奇,可她随意瞥过去的一眼,却几乎叫她浑身血液凝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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