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母拉着他说了会儿话,看出他的心不在焉,眼里浮起了然笑意:“行了,你们小两口分别多日,定有许多话要说,我也不留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起身告退,耳尖泛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如意居的路上,池宴没忍住,偷偷拉她的手,沈棠宁轻轻挣了一下,别过脸:“还有人瞧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左右,理直气壮:“那怎么了,我牵自家夫人的手,又没牵别人的,谁还敢说什么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侍女纷纷低头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啧了声,懒得和他争辩,丢人这种事,一回生二回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是热的,不像她总是冰冰凉凉,没一会儿沈棠宁的手也被捂热,比汤婆子还好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家这段时日,你倒是也没闲着,我可听说了不少热闹。”池宴眉微微一挑,似笑非笑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倒是淡定:“所以呢,指挥使是打算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哼笑一声:“我哪敢,就是想八卦一下,听你亲口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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