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都觉得好笑,侯府的境况都是她一手造成,动手的时候她不曾犹豫,现在怎么反倒觉得怕了?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沉思须臾,一脸认真地提议:“明日我陪你去趟普陀寺拜拜,我们去去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只是个梦,他也并未敷衍,反倒放在了心上,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道:“不用这么小题大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小题大做。”他纠正她,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放缓了语气,“梦境是你当前心态的映射,阿宁,你是不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将头靠着他的肩,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池宴先去了趟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待他的是池景玉,这里没有其他人,对方沉默地看着他上香,突然问道:“二弟,你还怨我母亲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刚将香插上,眼皮微掀看过去,唇角翘了翘:“大哥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回避了下他的目光,口吻含糊:“我……随口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像是随口一问。”他转头直勾勾盯着侯夫人的牌位,神情淡了下来,“我还以为大哥知道些什么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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