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低下头,沈棠宁正幽幽地盯着他,那眼神让他有些心虚,讪讪地后退两步。
她慢条斯理抚了抚云鬓,见没弄乱,这才盯着他冷哼一声,抬脚朝外走。
池宴回头确认了下那根红绸稳稳地挂着,几步追上去:“你和那什么大师聊了什么?”
沈棠宁唇角微翘,慢悠悠地说:“不告诉你。”
还挺记仇。
他眼尖地瞥见她怀里抱着的匣子:“这里头装的什么?”
“自己猜。”
“啧,待会儿我偷偷地看。”
“……”
有了这香,沈棠宁夜里确实睡得安稳了不少,连着几日她都不曾再做梦。
沈昌的罪名很快被证实,崇德帝的旨意也下达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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