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德帝这是起疑了,就是不知道他疑心的是长公主,还是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了仪鸾司,冯勇捧着几捆卷宗,匆匆忙忙走近:“指挥使,你之前吩咐过特意关照的那几个犯人又交代了新的口供,我给您放桌上过目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脚步一停,上前随意翻了翻:“就是五石散那个案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勇补充一句:“还有围猎的那个案子,据说也供出了新的主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廊下有人抬起头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骂骂咧咧:“他奶奶的,审了这么久,可算是交代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点了点头,想起什么:“待会儿随我去趟刑部,你先把东西放我桌上,等我回来再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!”冯勇吭哧吭哧将东西抱进了屋转身出来,见池宴还在门口等他,快步跟了上去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人各司其职,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替池宴整理案牍这些工作一向都是霍显负责,因此见他进了池宴办公的官廨,其他人也没有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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