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暗自留了个心眼,收起折扇在冯知文头上敲了一下,话音意味深长:“表弟啊,别怪我没提醒你,不该打的主意别打,否则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一顿,神色淡了些,“我夫人不是好招惹的,她如今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,你若是哪天真惹了她不高兴,到时候有你的苦头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知文眼神略有些心虚:“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……我没事干嘛要惹表嫂不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这个意思最好,我只是丑话说在前面。”池宴哼笑一声,喜怒莫测瞧了瞧他,“真要是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,别怪兄弟没得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现在不曾搭理冯知文,一是因为对方还没有做出什么事触及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么,和棠宁想的一样,一个小屁孩罢了,性子别扭些,只要不太过分,短时间内忍忍也就罢了,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方若是真起了什么心思,兄弟和夫人怎么选,他还是拎得清的!

        亲兄长他都能翻脸,更别说表兄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知文怔了怔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,没想到表哥竟然这么维护他那个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理会他,池宴眼角眉梢飞扬,阔步上前,语气透着戏谑:“哟,这不是兄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围着池景玉转了一圈,眼神状若关切,“脸怎么红了?难不成是晒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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