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相当直白,四周顿时一静。
正在气头上的宁远侯和侯夫人没有吱声,显然有意要让池宴难堪。
他面色喜怒莫辨,目光转了方向慢悠悠落在池月身上,沁着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池月这副姿态他并不陌生,虽说占着个“二哥”的身份,但池月对他向来算不得敬重,私底下时常左一个“池宴”右一个“池宴”地呼来喝去。
这也就罢了,谁让矮了人家一头呢?
可如今,他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需要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池宴,对方还能如此放肆,当真是……
勇气可嘉!
迎着他莫名的目光,池月有一瞬间的瑟缩,但转而一想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池宴难道还敢打她不成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她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池宴的目光转瞬变得似笑非笑:“三妹确实受不起我这大礼,且不说长幼有序,该是你同为兄行礼。”
他话音一顿,添了几分冰冷意味,“让朝廷命官给你行礼,你配吗?”
池月脸色唰地涨红,难以置信瞪大了眼: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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