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宴,你”正要开口解释,肩膀传来一阵刺痛,池宴泄恨似的一口咬了上去,她不禁倒吸口冷气。
并非耳鬓厮磨的咬,他的力道是有些重的,沈棠宁眉尖紧紧蹙着,正要抬手推开他,池宴已经率先松了口,语气透着咬牙切齿:
“现在就叫我池宴了,改明儿是不是就要同我和离?”
饶是沈棠宁正吃痛着,听到这话也不由嘴角一抽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她将“脑子有问题”咽了回去,盯着池宴湿漉漉的眼眸,蓦地哑了声。
他的眼睛不知何时腾起潮湿的水雾,眼眶周围也泛了一圈红,让人联想到暮春清晨时的湖面。
波光潋滟,有种易碎的朦胧。
沈棠宁不合时宜地心跳快了一拍,有些着恼。
明明被咬的人是她,他怎么看上去比她还委屈?
池宴俯身紧紧抱住她,气息贴着她的颈侧,嗓音闷闷的,听上去透着点迷茫:“可阿宁,明明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