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珏抿唇轻笑:“你瞧我现在不是好了?”他目光瞥向棋盘,语气透着惋惜,“只可惜了这盘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下棋?”燕淮口吻微微责备,见他这副模样到底不忍心,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身子不适,这棋我们改日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淮离开后,燕珏轻抬眼帘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唇角弧度收敛,眸光渐渐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淮上了马车,对着马车里的人道:“不是四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微微坐直了身子:“殿下可试探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意间摸到他的脉,虽然虚浮无力,但却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。”燕淮提着的心放了下来,“我早说过,四弟不是这种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特意跑这一趟,就是为了试探燕珏,是否是那夜被他一箭射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真是,那么燕珏现在绝对下不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听到这话挑挑眉,语气似笑非笑:“殿下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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