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瞥见沈棠宁偷偷望了过来,池宴立即若无其事垂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抿了抿唇,瞧见那水里来回游动的鱼儿,心里有些痒痒,距离隔得有些远,需要脱鞋淌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刚才才说不下水,现在岂不是自打嘴巴?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复观察了几遍周围,确认这荒郊野外没人会突然经过,又看了眼池宴的方向,见没注意这边,偷偷摸摸除去鞋袜,试探地把脚探进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的溪水并不算凉,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度,这样新奇的体验对沈棠宁这样循规蹈矩的人来说,无疑是一次大胆的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觉得刺激,小心翼翼将裙摆攥着,一边往更远的地方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池宴尽收眼底,他望着水面倒映得一清二楚的身影,眼里的笑意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被溪流里的鱼虾吸引了注意力,全然忘了怕被池宴发现的尴尬,专注地抓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有工具,索性将裙摆打了个结缠在腰间,直接用双手去捧,那鱼只有她的小指长,行动却灵活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尝试几次无果后,沈棠宁非但没有气馁,反而愈挫愈勇,忙活了大半天,终于,成功让她逮到一条小鱼!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手心里慌不择路的鱼儿,她惊喜地睁大了眼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下意识抬头:“阿宴,我抓到了一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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