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觉得不妥,他已经扬起马鞭,策马率先驶了出去。
府卫见状连忙道:“快,跟上!”
池母看得瞠目结舌,半晌呐呐道:“这浑小子,我是让他回来替他媳妇解围,他怎么还主动把人送进去?”
“……”
沈棠宁被池宴半抱在怀中,侧身坐在马上,这个姿势让她难免缺乏安全感,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角。
池宴结实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腰,神情有几分低沉,在她耳边道:“陛下是铁了心要对付长公主,上头下了命令,京兆府不得不听从,那段时间你和七公主走得近,也因此被搅和了进去。”
他来之前就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摸的差不多,因此京兆府上门来,他也不能反抗太过,因为那是陛下的意思。
沈棠宁眼睫颤了颤:“那长公主通敌叛国,又是从何说起?”
即便来往甚密,那也不能强行扯到通敌叛国上吧,这顶帽子扣下来,可不是小事!
池宴语气凝重了许多:“有人举报长公主当初是故意放走姜稚京,当晚牢房的看守并不严格,陛下又恰好中了毒,有人同她里应外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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