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别人不一样,池宴从来不避讳和她讨论一些朝堂上的事。
他并不认为女子就该老老实实相夫教子,不宜插手朝政。
相反,沈棠宁思维敏捷,有些问题总能发表一些独到的见解,给他提供灵感。
今日的他却罕见的吞吞吐吐,他突然拉住她的手,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,仰着头神情认真盯着她:
“阿宁,你信我吗?”
沈棠宁微怔,有些好笑地看向他: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
他握住她手的力道忍不住紧了些,漆黑湿润的眼眸期盼地瞧着她,语气透着一丝迫切:“我是你的夫君,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伤害你。”
她嘴角的弧度收敛了一些,话音迟疑:“你所担忧的事,是和我有关?”
池宴将唇抿得更直了些,神色也有些不自然的紧绷。
他的心思实在太好猜了,在她面前几乎是一览无余,她默默心想,这人当真不会撒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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