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德帝神色一僵,脸青一阵白一阵,索性闭眼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下了药,浑身乏力,还提不起精神,这殿里的人都被换过,御林军里也有这逆子安排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燕行舟尚且有所顾忌,这位置恐怕已经换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行舟重新站直了身子,眼里流露出一抹讥诮,慢条斯理擦了擦手:“陛下累了,来人,扶他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淮出宫的路上,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撞上来,对方有些慌张地低头:“殿下饶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皱着眉质问:“哪个宫里的?做事怎么这么冒冒失失!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淮目光在那宫女身上停留一瞬,扬了扬唇,语气温和阻止了对方的追究:“不妨事,下次注意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松了口气,警告似的冷冷瞪她一眼:“这次算你走运,太子殿下不跟你计较,还不赶紧道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太子殿下!”宫女的嗓音透着几分如蒙大赦的紧张局促,死死垂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淮嗯了一声,平静收回目光,两人擦肩而过,宫女低头仓促走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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