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姝这话,表明上是在问询,却带着肯定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她已经打从心底里,认定了沈宁鸢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沈宁鸢抬头,面色淡定地望向贺云姝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坚定地反问道:“皇后娘娘,您口中的这些事情,臣妇从未做过,为何要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的意思是,纪大人和你婆母,冤枉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后娘娘,这些事情,确实是无稽之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宁鸢态度不卑不亢,“臣妇自嫁入纪家后,就一直恪守新妇准则,尽心侍奉公婆,照顾一家老小,行事不敢自专,遇事皆与婆母商量,甚至连出门采购,都要得到婆母允许,才得以出门,而且还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年来,臣妇自认规规矩矩,上对得起纪氏一家老小,下对得起亡夫纪云川,臣妇不曾接触外男,又何来的珠胎暗结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沈宁鸢看向陈氏,“怕是这些时日,婆母接受不了亡夫之死,精神错乱,出现癔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陈氏又变得激动起来,指着沈宁鸢大骂道:“沈宁鸢,你在说什么屁话?你才精神错乱,你才出现癔症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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